能源战士II：回旋镖飞回来之前

《能源战士II》的攻击有一种特别的节奏：武器飞出去，还会再绕回来。第一次留意到这一点，便忍不住想多试几次，看看站远一点、跳起来扔，能不能让它从另一个方向碰到敌人。手柄上的两个键，忽然多了不少值得琢磨的事。

工厂和通道看上去冷冰冰的，真正走进去却处处都要留神。高处可能有敌人，落脚的平台也未必宽。只顾盯着飞出去的武器，脚下就容易漏看；专心顾着跳跃，又可能忘了前面还没有清干净。

每次拿到新的装甲，都会先找地方试一下。外形的变化让人兴奋，更让人在意的，是刚才不好走的路会不会因此变得轻松。那时候并不会耐心读完所有说明，通常是按一按、跳一跳，边走边把不同的感觉记在手里。

有些关口看起来只差一点。早跳半拍，或者等回旋镖再绕一圈，也许就能过去。失败之后回头重走，前半段会越来越熟，真正紧张的始终是那个旧位置。还没到那里，肩膀就已经不自觉地绷起来。

旁边看的人也会跟着学会节奏。先提醒你上面，再指一下前面的落脚处，等你终于顺利跳过去，他往往比你更先喊出来。那一下过后，谁都觉得接下来的路应该好走一些，哪怕转眼又遇见了新的麻烦。

重玩这款红白机游戏，最熟悉的未必是路线，而是等武器飞回来的那一点空隙。手指停一下，眼睛跟着看一圈，再往前挪一步。许多年前练过的耐心，原来还藏在这几个动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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