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城Ⅰ：楼梯口，先等那只蝙蝠过去

《恶魔城Ⅰ》里，一段楼梯也能让人走得很认真。上方有没有敌人，身后会不会飞来蝙蝠，手里的鞭子够不够碰到前面的目标，都得先看一眼。刚从别的游戏里带来的冲劲，到了城堡门口，常常要收回一半。

挥鞭有自己的节奏，并不是按得越快就越稳。敌人还远时出手，容易打空；等它贴得太近，自己又没了退路。最初觉得角色不够听话，后来才一点点学着提前站好，让那一下攻击落在合适的位置。

墙边的烛台总让人想顺手打掉。看到东西掉下来，就会靠过去确认，哪怕前面的路还不安全。心形道具的样子很讨喜，可熟悉以后才明白，不能只凭图案猜它有什么用；副武器该留到什么时候，也渐渐成了出发前的盘算。

难忘的失误往往发生在窄处。明明已经看见对岸，偏偏被敌人碰到一下，刚才还算好的落脚点便没了。旁边的人喊着可惜，你却顾不上回应，脑子里已经把下一次的顺序重新排好：先清掉它，再起跳。

走得顺的时候，城堡里的音乐就会格外清楚。鞭子落下，烛台碎开，角色稳稳走过之前总失误的地方。不会有人替这一小段路专门庆祝，但握手柄的人知道，这一回和刚才确实不同了。

再回到《恶魔城》，还是会在楼梯边慢下来。许多年过去，手指未必还像当年灵活，可眼睛依旧会先找那只蝙蝠。等它过去，再向前走，这个习惯比记住多少关卡都更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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