椰林退到身后，飞机还要继续向前

飞鲨的飞机从画面下方向前，椰树、河流和地面设施逐渐退到身后。标题写着Sky Shark，真正飞起来以后，那种老式纵向射击的直接劲儿，比名字更快把人带回熟悉的节奏里。

敌人并不只在空中出现。扫过地面时，还得留意那些藏在设施附近的威胁，不能因为刚清掉一排敌机，就以为下方已经安全。攻击向前送出，飞机却未必适合一直待在正中间。稍微偏开一点，等危险过去再回来，常常比迎着整条路线硬冲更有机会飞得远些。

射击声持续响着，得分一点点增加，真正牵动人的却是下一次相遇。敌机进入画面时的方向、地面炮火冒出来的位置，都能成为提醒。第一次经过可能手忙脚乱，第二次便会提前让开一点。

炸弹留下了一次把局面扳回来的机会。看着危险挤到身边，及时按下去，屏幕上那阵动静确实痛快；但之后仍要把飞机放回安全位置。它像给手忙脚乱的人争取了片刻喘息，而不是替整趟飞行做完决定。什么时候舍得用，什么时候还可以靠走位避开，也成了经验的一部分。

旁边的人看这种游戏，往往比操作者更容易发现漏掉的方向。一声小心刚出口，飞机已经擦着攻击飞过去，几个人便跟着松口气。

如今再起飞，可以先把第一片椰林慢慢看清，记住地面和空中各自从哪里来敌。不用追着每个目标跑，给自己保留一条退路，稳稳飞过上一回失手的位置。等熟悉的河面又从身后滑走，怀旧便不只是认出了画面，也是一点点找回当年肯耐心练习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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